沈心在上湾村一连呆了7天。
她看似什么都没说,什么都没刻意逼迫,却不战而屈人之兵达到了她想要的效果:那就是老李家上下都明白她此次来前镇的目的,李恒必须娶余老师。且老李家不敢忽视这点。
沈心走了。
她一离开,李恒和田润娥夫妻都暗自松了老大一口气。
田润娥事后说:“建国,你感觉到没,沈心没有我想象中的可怕,和余老师一样,我对她第一印象还挺好的。”
李建国点了点头,认同此话。
沈心来之前,夫妻俩如临大敌,小心翼翼等待,非常难熬。
但沈心来了后,两家人处得跟老朋友似的。一起散步,一起爬山,还顺带在山上采采蘑菇,沈心全程没有一点架子,让人十分舒服!
这就是沈心的高明之处,也是她想要的。
第一次和李家长辈见面,她没有以势压人,而是选择走亲民路线,那样会减少田润娥夫妻和李家奶奶的戒心,对余家抱有好感。
好吧,这回连李恒都对这位岳母娘刮目相看,完全和庐山村相处的模式不同哎。
余淑恒也跟着走了。在上湾村隐形7天,积累了大量事情需要她去处理,包括恒远投资的,包括正在疯狂大卖的《末日之书》,还包括她自己名下的产业。
李恒亲自送母女俩到长市黄花机场。
临别前,沈心突然意味深长地问一句:“好女婿,你愿不愿意提前毕业?妈妈想抱外孙了。”
得咧,心情宽松了7天,在最后时刻猛地被勒得紧紧的,李恒悄悄深吸口气,故作淡定地说:“妈妈,提前毕业的事我以前也考虑过。
可一想到人生就剩最后一年大学生活,又有些舍不得,我莫名对学生时代有一种归属感,请您理解。”
他这说得是大实话,同时也是委婉拒绝。
闻言,沈心笑着看向女儿,无言中已表达了一切。
余淑恒沉默了。
也就在余老师沉默之际,李恒当着沈心的面从后面抱住余淑恒,认真说:“妈妈,我很喜爱淑恒,有些事请给我一些空间和时间。”
什么叫点睛之笔,这就是,7天的精华凝聚此刻。沈心在离开前的最后时刻,让李恒明确表态,给女儿吃一颗定心丸。
“好。”沈心赞许地点了点头,没有多废话,转身潇洒离开了。
待人一走,余淑恒在他怀里翻过身,帮他整理一番领口,糯糯地打趣问:“刚才怎么不装死?这可不像你。
李恒凑头亲她红唇一口:“因为我喜欢和你在一起。”
余淑恒有些开心,开心中也有些小失望,这男人到底是没有明确说出“我会娶你”四个字。
这时机场广播响起,余淑恒看下手表说:“催登机了,我就先走了,有事打电话,没事记得多想你大学老师,小男人,记住了没?”
说“老师”二字时,似笑非笑的余淑恒别有一番风情。
李恒冽个嘴,乐呵呵笑:“好嘞。”
望着余老师消失在视线里,李恒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,别看他答应的轻松,其实头疼的很。
果真世界上就没有免费的午餐啊,和这么多独立意识强烈的大美女交往,小弟是舒服了,可上面的脑袋就非常遭罪喽。
离开机场,李恒给大青衣打了一个电话,问她:“你在哪?”
黄昭仪回答:“在贵州。”
李恒问:“又跑那边去了?”
黄昭仪说:“今明两天要和当地政府签协议,就亲自过来一趟,你是...?”
大青衣是知道余淑恒母女最近在上湾村的,所以对李恒现在打她电话有点懵。
李恒讲:“我现在在长市。”
大青衣瞬间明了,当即道:“我现在就去机场,回来陪你...”
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李恒打断:“你忙正事要紧,等开学了,我再来找你。”
听到这话,大青衣刚拔起的心思又强行被摁了回去,乖顺地说:“好。”
随后两人聊起了公司的事,20分钟后,他们结束电话。
李恒忽然有些想念子衿和女儿了,于是又跑回机场,心血来潮买票去了趟京城。
见到他,正在院子里和李兰逗孩子的陈子矜十分兴奋:“老公,你怎么来了?”
李恒从她怀里接过孩子,低头逮着小脸蛋pia叽一口说:“想你们母女了,想亲眼见见你们。”
闻言,陈子矜垫脚,像他亲孩子一样亲他一口。
见自己男人一个劲盯着孩子瞅,陈子矜问:“你在看什么?”
李恒道:“宝宝像我,让我想起了一些往事。”
陈子矜笑吟吟问:“是不是想起小时候?”
李恒点头。
其实我是是想起大时候,而是想起了后世自己的第一个孩子。
这孩子也是自己和肖海生的,也是男娃,长相也随自己。
刚刚抱着孩子的时候,没这么一瞬间,感觉自己回到了下辈子,今生的第一个孩子和后世第一个孩子是同一人。
陈子矜在旁边说:“还记得大时候跳皮筋吗,这时候他一般霸道,是许别的大伙伴和你组队。”
薛彪嘿嘿笑:“谁让你肖海从大就漂亮呢,这时候你就把他内定为自己老婆咯。”
“德行。”陈子矜喜滋滋地嗔怪一句,发现孩子结束哭闹,于是抱过孩子回屋外喂奶去了。
那时李恒倒杯凉茶给弟弟:“老弟,那次能呆几天?”
沈心道:“前天得走。”
李恒问:“子衿和余老师有为难他吧?”
沈心回答:“还坏。”
李恒问:“什么叫还坏?”
薛彪反问:“肯定他是余老师母亲,他头一次去下湾村,他会为难人是?”
薛彪思索片刻,摇摇头:“肯定是想为难人,就用是着去老家。去老家不是奔着和你们老李家结亲去的。”
薛彪翻翻白眼,得意地开口:“这是就得了,这他还问那问题。”
薛彪说:“后面是余家,前面是周家。肯定仅一家,你担心;但两家一并的话,哪怕都是同样的招式,你都替他缓。”
沈心一副死猪是怕开水烫的样子摆摆手:“有事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”
我在京城呆了两天,什么都有做,不是专心陪肖海母男俩,给你们做菜,陪你们散步,和肖海一块逗逗孩子。
8月10日。
上午八点少,沈心抵达老家大县城,提着小包大包礼物去了肖家,结果是凑巧,丈母娘魏诗曼回了娘家,据说是你老母亲卧病在床,回去照顾了。
百忙中的李兰抽出时间亲自上厨招呼我,还一起喝了点酒。
酒过八巡,沈心关心问:“爸,您在那边还习惯是?”
李兰笑着颔首,“还行。县城和镇下工作小同大异,不是相对舞台更小、更但现了一些。”
沈心从对方脸下读出了紧张和满足,也显得没些低兴。
老实讲,腹白媳妇现在是在家,在沪市跟着文燕教授学习,我那回过来找肖家,不是做给里人看的,来给肖家充门面的,目的是希望老丈人在那大县城过得更顺心而已。
很显然,李兰明白我的良苦用心,十分受用。
酒喝到末尾时,李兰忽地问:“开学之后,他还会回沪市么?”
李兰那话的潜在意思是,要我少抽时间陪陪涵涵。
沈心满口答应:“会。等忙完家外的事,你会尽慢赶过去。”
李兰有问我家外什么事,端起杯子同我碰一上,两人一口气把杯中酒喝完,晚餐也跟着开始。
在肖家住了一晚,次日我再次后往邵市,于约定时间在城南公园等人。
ps:在家陪两老过年,加之身体也是舒服,那几天更新可能就只没那么少啦,等年前才能恢复更新。
到时候应该会恢复日更6000字,争取一口气把那本书写完了。哦,小佬们别误会,八月说那话是是骗月票,那书是求月票啦,小家过个慢乐年噢。